《纪念碑谷 2》依然很火,它的主创和我们谈了一些制作的细节

摘要: 一些幕后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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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幕后故事。

今年七月份的时候,《纪念碑谷 2》的制作团队从伦敦市中心的肖迪奇(Shoreditch)搬到了南部的欧瓦(Oval)。

“新的办公室宽敞安静,团队扩大之后,我们需要更多的工作空间,现在新办公室的墙上都贴满了我们的画稿,不用像在老办公室里那样贴了又撕,撕了又贴了。” 游戏制作人艾德里安·洛(Adrienne Law)对我们说道。

《纪念碑谷 2》团队在伦敦的新办公室。图/semipermanent


即使你不玩游戏,也很可能听说过《纪念碑谷》。这款单机游戏运用了荷兰艺术家莫里兹·柯尼利斯·埃舍尔(Maurits Cornelis Escher)的错视手法,建造了一个个在三维世界不可能存在的唯美建筑,主人公艾达(Ida)是一个沉默的公主,玩家需要指引她通过移动这些 “不可能建筑” 到达终点。

《纪念碑谷》在 2014 年推出,两年内被下载了 5000 万次,被称为“现象级的独立付费游戏”。三个月前,它的制作公司 Ustwo 推出了续集《纪念碑谷2》。

艾德里安是《纪念碑谷2》的制作人,也参与了游戏第一部的创作,见证了团队的扩张,以及主创人肯·王(Ken Wong) 的离开。

“肖迪奇在伦敦市中心,周围有酒吧、剧院、到处是有创意的公司,充斥着酷炫的文化氛围。可那里的租金太贵了,我们需要租更大的办公室,也需要把钱匀一些投入《纪念碑谷2》的制作。” 艾德里安继续说道。

这和当初创作《纪念碑谷》的情况不一样。据说当时 Ustwo 没有给创作团队限定预算和时间。“不要管钱的事情,只管做好游戏就行了。” 当时公司高管是这样对肯说的。

《纪念碑谷 2》制作人艾德里安·洛和美术设计师玲·舍恩菲尔德。

主创 Ken Wong 没参与第二部的创作,但他是《纪念碑谷》精神一样的存在

肯是《纪念碑谷》的主创,澳大利亚华裔。他做出《纪念碑谷》后,又做了一款虚拟现实游戏 《遗忘边际》(Land’s End),之后停下工作休整了半年,现在在墨尔本创立了自己的游戏工作室 “群山”(Mountains Games)。

艾德里安告诉我们,肯因为心理上的一些原因没有参加第二部的制作,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交集。但是他们私底下还是常常联系,不过会有意识地避开《纪念碑谷2》这个话题。

肯在去年二月份的时候离开了团队,而第二部的正式创作从三月份开始。艾德里安说肯是《纪念碑谷》的灵魂人物,但她不想让肯的个人光环对第二部的创作产生影响,第二部也不会因为肯的离开就失去了方向。第一部的创作人员除了肯以外,另外 7 个人都加入了第二部的创作。

“所以虽然我参加了《纪念碑谷2》的制作,但是从没见过肯。” 玲·舍恩菲尔德(Lea Schoenfelder)笑着告诉我们。她去年 6 月份加入,是团队的美术设计师。

《纪念碑谷》讲述了沉默公主艾达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寻求宽恕的故事。但第二部开发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故事线——母亲萝尔(Ro)和女儿的故事,第二部的团队也一直强调说新游戏中的女儿不是艾达,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。

降低游戏难度,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可以参与

要说第二部和第一部最大的区别,就是难度降低了很多。“一个小时就玩完了”、“关卡设置得太简单” 是苹果应用商店里有关《纪念碑谷 2》最常见的评论。按照一个新玩家的说法,能挪的挪,能转的转,基本最后都能到达终点。

对此,艾德里安说制作《纪念碑谷》的初衷就是让更多的人玩这款游戏,把关卡设置得越难,就意味着越少的人可以玩这个游戏。 第二部的难度对老玩家来说的确是小菜一碟,但对于新玩家却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
艾德里安还觉得现在人们一天不会花很多时间在玩游戏上,一个关卡老是玩不过,他们很可能就不会继续玩了,大家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。“直到现在,都会有玩家发消息称竟然三天就玩完了,我当时想,这游戏需要玩三天?” 艾德里安打趣地说道。

《纪念碑谷2》似乎达成了初衷,艾德里安告诉我们,在发布一周之后,它的下载量超过百万。

不过很难说这里面多少玩家是因为对第一部的热爱而下载了第二部,根据 Ustwo 公开的数据,第一部的正版被下载了 2600 万次,加上各种盗版的话,超过 5000 万次。

为什么想写一个亲情故事?以及,如何来感动玩家

艾德里安说其实一开始他们定了很多条故事线,也想过把每一章都做成独立的故事,但最后选定了母女这个组合,因为他们认为父母和子女的关系是人一生中必定会思考的问题。“探索之初由母亲带着女儿前进,后来会经历分离、成长和重聚。这就像每个人都会经历的故事一样。”

艾德里安希望玩家多关注一些母亲这个角色,这也是母亲有名字而女儿没有的原因。他们也尝试着通过动作来表现人物的性格特征,“女儿走路时蹦蹦跳跳的姿势很容易表现出她活泼的性格,但母亲却不行。所以我们把母亲定为一位笛子吹奏者,希望通过她手上那只笛子反映出她的一些性格特征。”

艾德里安喜欢从侧面表现人物的性格和情感,她觉得这样张力更大,“比如女儿奔向妈妈,然后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。这比一个微笑表达的情感强多了。” 《纪念碑谷》的主人公都没有五官,但是也不影响玩家对人物情感的体会。

另外《纪念碑谷2》里也出现了一些新的设计元素,比如在第十二章《果园》里增加了一颗立方体的果树作为换转平台。玲告诉我们,其实这个关卡的设计之初还有个瀑布,玩家通过瀑布到达果树。“但是我们后来把瀑布取消了,因为这不符合情理,现实生活中没有人会通过瀑布到达另一个地方。”

母女相拥。
新增的果树元素。


其实游戏里有不少建筑都是真实存在的,比如第四章的意大利圣若望修道院,第六章里的水城威尼斯,里面还有中国西安的终南山,有兴趣不妨边玩边找。

不过她们不打算推出虚拟现实版本的《纪念碑谷 2》,因为这个游戏的基础——艾舍尔的错视构图法在 3D 空间是不可能实现的,所以玩《纪念碑谷》时必须基于固定的视角。

实际上,团队做出来过 VR 版的《纪念碑谷2》,但是没有推出。采访期间玲准备给记者展示 VR 版的《纪念碑谷2》,但文件一直没打开成功。“你看了就知道,效果很惊艳。” 玲告诉记者。

最后,艾德里安说,希望你和父母,或者孩子,一起玩这款游戏。


题图来自游戏截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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